第二十章见鬼（求追读）
左边压根就不存在能让人过河的地方。
那刚才……
那特么会是“人”在过河？
眨眼间的功夫。
老王脑海里浮现起很多关于这条河的战绩。
八年前的暑假，有五个小孩贪玩，在河里游泳，结果一個不剩，人头送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，河水五杀。
六年前的除夕，有个醉汉喝醉了酒，掉到了河里，家里人大过年的办了个丧事。
四年前雁城发生了一桩骇人听闻的碎尸案件，被害人的尸体就是被凶手碎尸之后，四散丢进河里，说不定这河里的某个角落都还有那么一两个零件。
两年前的一天夜里，有两个年轻人相约殉情，从桥上一跃而下，一个会游泳，觉得水冷有些后悔，最后游了上岸，另一个水喝饱后，第二天浮了起来。
今年……
今年好像还没发生什么事，指标还没到。
等会……
‘刚才是我眼花了吧？’
老王僵硬的转过头，再次将视线投向刚才的方向。
“嘶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