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 小女孩默默漂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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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李周经止了眼泪，面无表情从秋千上站起来，从秋千上跨过去，转身往后走。

　　“李特助。”身后那人喊她。

　　李周经像没听到，并不答话。

　　身后顾陵大步流星追了上来，“李周经！”

　　李周经背对他，顿了一瞬，旋即平稳了情绪，再转过身来时，除了那双微微泛着红意的眸子，面色平静如常，“顾总，今天是周六。”

　　顾陵垂目看着她，突然沉默。

　　半晌，薄唇微启，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
　　李周经正眼看他，半晌，似无奈，“你道什么歉，我分得清。”

　　嘴上这么说，但其实李周经还是不想看见这张脸，即使知道里面是谁。

　　李周经站在原地，整理了一下表情，扯了扯嘴角，故作轻松道，“没什么，社畜嘛，被剥削才是常态……”

　　“我以前有剥削过你吗？”顾陵问。

　　李周经笑笑，“昨天不就剥削回来了吗？”

　　顾陵垂目看着她，黑眸沉沉，“抱歉。”

　　李周经低头看看手机，“这宝贵的两个小时用来找我，就是为了道歉？”

　　顾陵没有否认，只道，“我给你的权限还有效，下次遇到类似情况，你可以直接离开，可以顶嘴，可以发泄，我清醒后会帮你摆平一切。”

　　李周经没有说话，心里却似微风拂过，掀起了些涟漪。

　　李周经和顾陵站在秋千旁面对面站着，李周经才留意到，顾陵今天穿得很休闲。

　　顾陵当天穿了一件大号的白色连帽卫衣，下面是一件黑色的工装裤，头发也没有特意打理，清爽的发丝被微风吹拂，刘海儿被吹乱，将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将遮未遮。

　　这种罕见的随意的装扮让他看起来好像年轻了许多。

　　当然，未必是“罕见”，只是之前她见到他的场合都是工作时间，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非工作时间见到他。说不定，在非工作时间，他向来这样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