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 一刻也没有

　　我找到工作的事立刻汇报给了空鹤。

　　本来以为她会表现出一点孩子长大了的欣慰，没想到她开口就是一句“你是自愿的吗”。

　　那一刻我突然怀疑起浦原喜助在她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，以及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
　　“浦原先生约定了会送我回家。”我回答，“也接受了我提出的各种条件，所以应该算是自愿的。”

　　“哦？他那么说了啊？”

　　我点点头：“但是浦原先生也有说，申请设立技术开发局的时候，提交了一些研究计划之类的文书，短时间内要实现那些研究。有关我的研究虽然可以同步进行，但暂时只能慢慢来。”

　　无论是研究我、还是让我回家的方法。

　　“暂时？他有说多久出结果吗？”

　　“不知道，未知的研究没有定数。不过没关系的，只是稍微等一等而已，而且是作为空鹤大姐的家人生活，我完全能接受。”

　　“你真的这么想？”

　　我十分肯定地点头：“我觉得，我能接受大概五年吧，在我二十岁之前可以回去就好了。”

　　“二十岁啊，完全还是小孩子……”空鹤搓了搓下巴感慨一声，“总之如果你在浦原那里受了委屈，尽管回来告状，我们志波家的人可绝对不会忍气吞声。”

　　“放心啦，他欺负我的话，我就联合全家人一起揍他。”

　　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能打过啦……

　　·

　　海燕跟空鹤真不愧是一家人。

　　隔天早上我的新老板百忙之中抽时间出来找我，带我去提前熟悉工作环境，刚进入瀞灵廷，就在路上偶然遇到了海燕。

　　昨天没有回家的海燕并不知道我有了一份工作，而在向大哥说明情况之后，他望了一眼我身旁的浦原喜助，随即单手搭在我的肩上，无比认真地问我：“你是自愿的吗？”

　　……这种时候，瀞灵廷里，来来往往的死神面前，就算我真的不是自愿，难道还能说自己是被强迫的吗？

　　“我当然是自愿的。”我乖巧地笑起来。

　　我当然是想回家的。

　　“能够在浦原队长那样优秀的人身边工作，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　　海燕对此不置可否，他只是点了点头，像空鹤之前那样开口：“想去就去吧。”他说，“不想继续的话，不用担心任何事，随时可以回家。”

　　“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