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　　第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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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视频里亲戚一片哗然。

　　“这孩子怎么咬人啊？”

　　“承远，你真得管管了。”

　　“再这样，小曼哪还能待下去？”

　　我爸伸手把我拽过去。

　　“够了！”

　　他很少这么凶我，瑶瑶被吓哭了。

　　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小脸红红的。

　　“姐姐......”

　　我心脏猛地一沉，不对。

　　她没喝那杯饮料。

　　为什么还是这么困？

　　我看向餐桌。

　　早上的甜粥还放在那里。

　　原来许曼早就下手了。

　　我冲到瑶瑶面前，摸她的脸，很烫。

　　“爸爸，瑶瑶困！”

　　“她不对！”

　　许曼立刻狡辩。

　　“小孩子吃饱了犯困，很正常。”

　　“她早上吃了粥！”

　　许曼脸色变了变。

　　“粥是我和你们一起吃的。”

　　我爸皱眉。

　　“安安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　　我只能指着许曼。

　　“她给瑶瑶吃坏东西。”

　　许曼捂着被我咬破的手背，哽咽：

　　“算了，我不送了。”

　　“瑶瑶晚上咳得难受，反正也是我抱着哄。”

　　她转身要回房，我爸叫住她。

　　“小曼。”

　　他声音软了。

　　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　　果然，他蹲下来对我说：

　　“安安，妹妹只是去奶奶家住一段时间。”

　　“爸爸有空就接她回来。”

　　我摇头，拼命摇头。

　　“不回来。”

　　“她回不来。”

　　我爸眼里闪过烦躁。

　　“别胡说。”

　　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。

　　司机在门口急得直跺脚。

　　“江总，周总说真耽误不起。”

　　周总，周怀川。

　　上一世葬礼上，许曼挽着的那个男人。

　　我盯着我爸手机，整个人像掉进冰窟窿。

　　原来从一开始，他们就是一伙的。

　　许曼轻轻叹气。

　　“你先去吧。”

　　“我哄哄两个孩子。”

　　我爸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瑶瑶一眼。

　　最后，他拿起外套。

　　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　　我扑上去想拦。

　　许曼先一步抱住我。

　　她贴在我耳边，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：

　　“安安，别闹了。”

　　“你再闹，阿姨会不高兴的。”

　　我身体僵住。

　　这句话，上一世她打我的时候说过很多次。

　　门关上，爸爸走了。

　　许曼抱着我的手慢慢松开。

　　脸上的温柔也一点点没了。

　　她低头看我，笑得很轻。

　　“你今天话真多。”

　　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
　　瑶瑶坐在小凳子上，眼皮已经在打架。

　　她还强撑着看我。

　　“姐姐，我困。”

　　我跑过去拉住她的手。

　　“别睡。”

　　“瑶瑶别睡。”

　　许曼靠在门边，慢慢擦手背上的血。

　　“江安安，你才四岁，知道什么？”

　　我把瑶瑶护在身后。

　　“不准带她走。”

　　她笑了一下。

　　“你拦得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