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歌保持着那个躺着的姿势，头靠在椅背上，嘴角玩味的上扬。“嗯，你长得不错，我同意你来帮我解决一下性压力问题。”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，“我就是性压力大，解决完我就走。”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。林朝歌看着那双眼睛。她在等一个反应。惊讶、愤怒、尴尬、好笑，什么都行，一个人被猝不及防地冒犯到的时候，脸上总会有一些藏不住的东西，哪怕是一瞬间，她在等那一瞬间。她没有回应林朝歌的话，只是转过身，她开始洗手。林朝歌本以为自己的挑衅只是嘴上逞能、虚张声势，笃定许简只会口头警告、维持专业姿态，绝对不会真的付诸行动。可当许简从容接下她所有的越界玩笑，当真准备顺势进入时，林朝歌瞬间慌了。她不敢直白叫停、不敢承认自己只是装腔作势，只能慌忙开口阻止，带着刻意的镇定反问许简：“真的要这样？”